2026年5月23日 星期六

日本交換Day 53 - OBOG合同練習会

        久久沒下雨的津市,今天一整天是陰天,早上飄雨,傍晚開始下雨,溫度突然又變回去變熱之前的樣子,看來「未吃五月粽,破裘不敢放。」這句俗諺在日本也管用,稍微變涼,晚上睡覺也不會睡到流汗,非常好。照慣例週六是吹奏楽部一整天的練習,只是今天是與OB、OG一起練習。


三翠ホール,其實很大



        OB、OG是old boy、old girl的縮寫也就是畢業的學長姊,老實說單從字面看感覺只有貶義,用中文直翻就是老男孩、老女孩,可以說學長姊、可以叫前輩,但叫人「老」好像就不太禮貌,只是「老師」例外。

        時有所聞日本的學長學弟制很嚴重,到了職場則是前、後輩的輩份關係,而職場環境當然也難免會遇到同樣大學的前輩,人不親土親,即便不認識但聽到讀過同一所大學,多半還是願意多加照顧。

        由於團練人數過多,今天從翠陵會館移到三翠ホール練習,三翠ホール就是學校的大禮堂,三月的畢業典禮與四月初的入學式都是在這邊舉辦,即便交換生們4/1左右就抵達,但是交換生並非正規生因此不需要參加入學式,如果要參加的話甚至還要去準備西裝呢。

        搬運樂器的重責大任當然是留給在校生做,不得不說日本在「規劃」這一塊真的是非常仔細,論搬樂器的資歷,我也是搬了許多年,甚至還做過兩個人扛管鐘這種瘋狂的事情。然而在台灣就是來了就開始搬,看到什麼搬什麼。

        吹奏楽部的幹部則是把每一個人直接分配到某個類別,像我被分到鍵盤(けんばん),主要就是負責拆裝馬林巴,沒想到在台灣不需要碰到這個樂器的我竟然在這邊理解如何拆卸馬林巴,況且分到鍵盤的人也並非全部都是打擊組,等於是搬運當下直接教大家如何拆。

        就連搬樂器的「順序」都有被寫下來,就知道一切是如此地被規畫好,只是我也無暇在搬樂器途中確認,但以有人在指揮的情況之下,應該都是按部就班運行著。

        馬林巴的音管可以分成全音與半音,這兩個又可以再拆成兩塊,因此共有四塊;在台灣也是用棉被裹起來,但就只有裹起來,在日本他們則是準備了布膠帶把棉被給貼起來避免鬆垮垮的,也會在外面寫上這是全音還是半音,只是膠帶就是一次性使用,不曉得用繩子纏繞會不會比較方便?

        此外,在搬出翠陵會館及三翠ホール的時候都有一個人拿著平板對著清單,確認每一件在清單上要被搬運的物品都有被拿出來,如果去年我們高中管樂社也有這麼做的話,就不會發生彩排前才意識到巴薩沒有被帶到演出場地這件事情。儘管有點繁文縟節,但出事的時候就會覺得還是「仔細」點比較好。

        今年的大一新生是78期,指揮老師是39期,如果沒有重考及晚讀,指揮老師現年57歲,另一位要指揮的OBさん是40期,年紀也是很大。經我詢問坐隔壁的學長,OB、OG們有70幾歲的,「這樣他們豈不就是26期左右」我心裡這麼想。

        而我在團練時觀察,確實有些是戴著老花眼鏡,頭髮不是白就是禿,前額也是滿滿的橫條皺紋,真心佩服大家能在工作之餘持續練習樂器到現在,而且還吹得不差,小號們都在飆高音。別說70幾歲的校友,光是4、50歲的校友都可以當78期大學生的爸媽了,遑論70幾歲的學長姐若有孫子讀三重大學,說不定還可以與孫子同台演出。

        我的高中母校管樂社今年是20周年,論在社團的資歷與輩分若要比擬的話我其實也是OBさん,但即便如此我與現在高中生的年齡差距也沒有大到可以當他們的爸媽,只是如果社團沒有倒,遲早有一天也會輪到我變成那位白髮蒼蒼滿臉皺紋的爺爺吧!我想我會持續吹樂器直到我不能吹為止,也希望直到70歲、80歲我都能繼續演奏樂器。

        以我在台灣參加過的樂團似乎也沒遇過有年紀這麼大的人參加(大部分都含飴弄孫了,誰要吹樂器),團員的年齡組成跨距如此之大,換句話說,這些70幾歲還在吹的人很有可能是在1970年左右就開始學樂器,在那個年代能夠學樂器應該是一個家境優渥的象徵吧。

        能夠一起合奏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呢!

        也趁著這次機會我可以進去學校的大禮堂,大禮堂的位置有1,650席(含無障礙空間3席),在團練的空檔我把所有座位算完,當時是算1,670席,因為最前面的被擋住所以才算錯,否則遠邊的數量都是正確的。

        昨天與朋友討論完日本合奏與分部的練習方式,其實與台灣有很大的差別,至於是哪些內容就留待之後寫吧,下禮拜有期中考與會話簡報要交,不知不覺都已經來到開學第七周了,要是不認真讀書,期中考應該會很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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